2014年05月21日

南京有个仓库堆了8万块明城砖

  明城墙是南京的文化地标,但由于历史原因,大量明城砖流失在外。11月28日下午,“颗粒归仓守护城墙”一周年活动举行。现代快报记者了解到,一年来,南京城墙管理中心共收到市民提供的城砖线万块。其中,还有一些“稀有砖”。

  “老伴留给我的任务,我完成了!”今年89岁的谢竹如是南京大学哲学系李廉教授的遗孀,去年,她把老伴生前悉心保存的十几块城墙砖,交给南京城墙管理中心。

  谢竹如告诉现代快报记者,其中有两块城墙砖是1995年前后在南京后宰门附近“偷”回来的。“是在一家单位边上,当时城墙整个推掉了,我看到之后,回去告诉老伴。老伴觉得太可惜了,我去‘偷’几块回来。”

  剩余的城墙砖则是1999年前后在南京大学二号新村发现的。“我们邻居是位历史教授,当年他打算在院子里种葡萄树,结果挖土时挖出了砖头。经他鉴定,是城墙砖。”谢竹如介绍,发现城墙砖后,老伴李廉去拿了十几块码在家里,谁也不让碰。后来搬家,还特地把这些城墙砖带走了。“这些城墙砖在我家摆了好多年了,以前不知道要交给谁保管,去年我知道南京市文广新局在搞这个活动,立马给他们打电话。现在看到这些城墙砖有了归宿,我也完成老伴交给我的任务了。”

  记者了解到,南京市文广新局、南京古都城墙基金会、南京城墙研究会、南京城墙管理中心在去年11月联合举办了“颗粒归仓守护城墙”的活动,活动开展一年来,南京城墙管理中心共收到市民提供的城砖线条,其中,可回收的有效信息94条,已回收城砖约8万块。

  小伙伴们也许会疑惑:专家怎么辨别城墙砖的年份和?南京市城墙管理中心研究员朱明娥告诉现代快报记者,城砖有独特的尺寸,而且90%以上的城砖上都有铭文,是鉴别它们身份的最主要依据,也是了解明城砖的烧造技术及烧制单位的重要。而这次回收的8万块城砖中,也发现了一些珍贵、稀有的城砖。

  2017年11月3日,在外郭城门高桥门附近的一处拆迁工地,发现大批南京明城墙砖。“这批城墙砖有一千多块,都被砌在2米高的围墙上。大部分城砖保存较好,铭文非常清晰。”根据城砖的尺寸、铭文内容、书写格式等,朱明娥推断,这批城墙砖烧造时间应该是明洪武十年(1377年)之后。

  这批城砖中,有一块城砖与众不同。朱明娥介绍,城砖两侧都有规范的铭文,这块城砖一侧为“宁国府提调官同知阑善司吏李时中 宁国县提调官主簿安信司吏胡友仁”,另一侧刻有“府窑匠周壬四”字样。特别之处就在“府”三个字。“窑匠是确保南京明城墙砖烧制质量的关键技术人员,一般由当地人充任。通过铭文刻写的人名身份,我们可以判断,这块城砖是在宁国府宁国县烧制的,那怎么会出现‘府’的窑匠呢?”

  府,即今天的浙江宁波市。安徽宁国府与浙江府相距约300余公里。“我们推测有两种可能性。一是由于当时宁国县窑匠人手不足,于是请府的窑匠来参与指导,但因为南京城墙砖烧制实行严格的‘物勒工名’制度,即使外地参与烧制的窑匠也必须注明原籍。二是窑匠仍为当地人,但籍贯是,为了表达对家乡的思念,特意加上了‘府’三字。”朱明娥表示,第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
  经过测量,这块城砖长43厘米,宽11.5厘米,高21.5厘米,重20公斤,属黏土砖。“据史料记载,明朝的外郭多为夯土砌筑,只在城门等关键部位使用砖石材料。鉴于这批城砖出现的紧邻明朝外郭城门——高桥门,因此我们推断,这批城砖很有可能是用于砌筑外郭城门高桥门的建筑材料。”朱明娥说,这块城砖的发现,对于南京明城墙申遗及南京城墙博物馆的筹建都具有重要意义。

  目前回收的约8万块城砖都被妥善放置在集庆门城砖保管库房。据介绍,回收的城砖不仅用于南京城墙日常的修缮,还可用于陈列展示和铭文研究,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和研究价值。更重要的是,“颗粒归仓”是南京城墙“申遗”历程中的一项重要举措。

  “这个活动收到了很多市民线索,整合了社会资源和民间力量,进一步提升市民的遗产意识,加入到文化遗产的队伍中来。市民的踊跃参与,正是社会对文化遗产高度关注的最好体现。”南京市文广新局局长刁仁昌介绍,目前南京城墙申遗工作已进入关键阶段,今后,还将投入更多的人力、物力和精力来开展“颗粒归仓”活动。希望通过活动的持续举办,让更多的市民与爱心企业共同投入到南京城墙工作中,为南京城墙“申遗”助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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